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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百七十一)争执 (第2/2页)
伤,是她无法忘却的痛苦,也是隔阂的根源,而完颜什古最怕赵宛媞恨她,仇视她,把她当作罪无可恕的敌贼。 话既出口,争锋相对,两颗心都伤得不轻。 “赵宛媞,我......” 眼见赵宛媞崩溃,掩面哭泣,泪水咂得完颜什古心慌,一阵阵闷痛,她方才惊醒,明白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,连忙丢了手里的鞭子,想去安慰她,“你别哭,别哭。” 然而,手还没碰她,就被赵宛媞用力挥开。 双眼通红,委屈灌作怨念,她望着眼前的完颜什古,忽然又一次痛恨起她身着的女真服饰,痛恨她的郡主身份,痛恨她和她纠缠,咬牙切齿:“你滚!” 生生僵在原地,赵宛媞多久没有这么和她说话了,往昔的美好都被一把推倒,完颜什古指尖颤了颤,发疼,心爱的女子近在咫尺,她却再不敢触碰,拥抱她。 “你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 看不得她哭,也没法安慰,完颜什古只能落荒而逃,匆匆远离。 站在廊下,抬头见月已偏西,陡然从温暖的房里跑出来,寒凉浸透,完颜什古禁不住打了个冷颤,她回过头,仍能听见屋里隐忍的啜泣声,于是心跟着疼。 早知道,不说那些话了。 实在是气昏头,关心则乱,赵宛媞不晓得完颜什古在宴席上知道她失踪时有多煎熬,提心吊胆,就怕她出事,知道她平安回来,也想好好跟她说话,可没憋住火。 手伸进衣襟,从怀里摸出母亲遗留的玉佩,完颜什古将它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这样能够感知到母亲,玉佩散出温热的体温,她轻轻地靠住门,不敢发出动静,心底自责不已。 要是阿娘还在就好了,她那么聪明,总能教她怎么办。 或者,向赵宛媞解释一下,她不是故意说那些话,她也没有那么坏的。 一整夜辗转不安。 翌日清早,天色尚黑,完颜什古就赶去小庙里寻赵富金。 她在最右边的一间僧房居住,还未起来,完颜什古十分耐心,只是轻轻地敲窗,等里头有动静,才站到门口等对方回应。 “谁啊?” 以为是朱琏,或是哪个娘子,赵富金匆忙下床,只拿外袍在身上披了,散着头发便来开门,不料外头是完颜什古,登时惊慌失色,忙要跪下朝她行礼,“奴不知是郡主,奴.....” “免了,”找她有事,完颜什古拉住赵富金,示意她不必多此一举,赵富金有点儿不知所措,完颜什古略显尴尬,余光朝四周瞥一圈,见无人,赶紧跨进屋,将门关上。 晓不得她的意思,又衣冠不整,见人实在不像样,赵富金局促地拉紧外袍,把身子裹得严实一些,才小心翼翼询问完颜什古的来意。 “你姐姐不太舒服,最近几天,你搬去和她住。” 怕赵宛媞难过,只能来找赵富金,但又说不出口要她帮忙,完颜什古端着架子,仍旧是拿命令的口气跟赵富金说话,反正没得商量,让她收拾东西,今天就搬去住。 又交代她,让她劝着赵宛媞,别再胡乱逃跑。 “是。” 遭过罪,性子也没赵宛媞那么固执,赵富金没多问就答应下来,完颜什古很满意,点点头便走了,趁着没人,她正要往小庙门口溜,哪知吱呀一声,盈歌从朱琏房里出来。 撞个正着。 完颜什古:“......” 盈歌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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